夜宿嘉陵江边,清晨的鸟鸣把我从梦中唤醒,东方的启明星正亮。我喜欢山区的清晨,听鸟儿歌唱。
烧水泡茶,洗刷完。吃点心喝茶,同伴在隔壁打呼噜。他打半夜麻将累了,又有美女陪打,看来乐不思蜀了。我听着鸟叫,打算上山访友,又空手,决定镇上买点茶叶,上山去。这儿到镇上有一公里,不远,步行而去看一路风景。我才明白,晚上老板娘回家照顾老人,丈夫。这儿那个东北女人代管。百姓人家,平凡生活。
镇上火车站傍边买二斤茶叶,我信步从小道上山,直向友人家。
那个竹林小院依稀可见,沿小溪水经过院子门前,一路上,野石榴花似火,夹竹桃争艳,花香,鸟叫,晨呜。忙碌的清晨,天地自然的宁静。一块块梯田,有成熟的爪园,包谷田。
院门囗,有一草棚,桌子边坐老人,-个中年女,一黄衣女子,小板登旁围地坑,吊锅煮面茶,跑出两条土狗叫。
"有客来了,"老人说了一声,女子和男人站起来凝望。
男人快步走出,笑容满面,认出我"大哥,我好象你"。拉着我的手往里走,女子惊呀一声,"是你呀,稀客。"
我拍着男人的肩,"山娃,还记得我。"
"记得,我还想你。这么长时间,不看我来?这次多住几天,我媳妇,你记得吗"山娃一指女人,昔日妙龄少女,己经是半老徐娘,儿女成双。弹指一挥间,二十五年。她笑容灿烂,高兴的是她丈夫记性好,恢复正常人,那一眼温柔,沉浸在幸福的心田。老人早认出了我,朝我说"小莲,让客坐,喝茶,吃馍。"我朝老太太问候,一个精瘦的老太太,拉住手问到"家里都好吗?"
"都好,"我连声道。
"这次来了,多住几日,山娃很喜欢你。"老人说。
"好的,好的。"我点头到。
围桌坐下,小莲端上面茶,咸菜,锅盖馍切小块。这是当地百姓的普遍流行早点,有的吃豆腐脑,荞面节节,煮黄酒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茶,轻放在面前。"大哥,喝茶,吃馍",小莲轻声到,嫣然一笑,又坐在火塘边,从吊锅倒入茶罐水,开始煮茶。父母,丈夫坐桌上。她也边煮边喝。边说"山娃认出你了,我没认出,变样了。"我说"你没大变,还是年轻漂亮"
"年轻什么?两个娃的大妈了。"她笑着说。
老干部,仍然精神很好,二目有神,八十多岁了的人,俨然不象,倒象六十七岁的。银须飘飘,清瘦脸,中等个。仙风道骨。老太太站起来去房间,拿一壶自产黄酒出来,煮上。她说"你喜欢喝黄酒,这是一年的高梁酿的"。棚子后面是厨房,小莲进去不一回端上一盘腊肉,一盘花生豆。
"多少年了,你们也喝一点吧,晚上喝白酒,吃羊肉,昨晚你住哪",小莲问。
我一指山下,就那个农家乐。
"那是我们家的,晚上我上山了,骑车十分钟,有时我下去了,这两天我妈身体不好,就晚上住这。"小莲说。
"那东北囗音的两个女的,是我的干姐妹,她们一来住七八个月,给我照看的"小莲说。
她把火压了,收拾一下说"你和我大大喧关,我下山去,那儿今天人多,房间订满了,把隔壁房子收拾一下,宝鸡人过来三十多个,今天很忙。问了我的电话下山了。
我和老伯李老师在桌子边喝茶,山娃煨黄酒。